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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次真打算回老家了

  • 思君令人老,肠断一纸书。
  • 离考期很远的时候大概考试更像是神话,喷泉里的水珠再清亮也溅不到身上,仿佛两个月前,我还不知神迹将至,日子依旧过得细细碎碎。近了反而坦荡起来,为考试凄凄惶惶毕竟太不上道,何况我一向散淡。心下却打定了为大考熬夜k书的悲壮主意。想着有大河那么宽的一条长假横亘面前,爬几个小沙丘有如下水前的热身。大学的学习与考试像是一吞一吐,很不雅致的比喻是狂吃很多,再用手指抠喉咙使其喷涌而出。我看着这般得来的“很好”的分数无动于衷,至少可以心安理得,但没触碰任何神经。

    平日里我还是神思不属,看书漠漠地掀过去,雨丝风片一样没个着落。理论性的书应该研究式地读,而那些翻译/非翻译的文字实在很无味。最近反复欢喜把玩的是张大春那本《小说稗类》,非常俏皮清新的笔记体小说理论,广西师大的白皮书,玲珑的中国点心。他诙谐却未沦于油滑,人长得像漫画里的眼镜小人,相当可爱。希望假期我有毅力啃掉那些大木头。最开心的是有大筐时间研究偶像的作品了。

    变态的事情是我这学期依旧要考三种英语考试——我倒想像夏志清当年那样考个古英语、再来个中世纪英语。意语选修上周一考过了,笔试简直是abc,名为“入门”的课真的就是点水款款飞,总感觉学之不足。法意都学到浮皮实在不象话,我要深挖洞直达地心,老钱的标准不是一抬腿就能跨过去的。对音韵学颇有兴味,期盼买到打折的《上古音研究》。

    时光在未知的前方,我缺乏稳定的后方。Suddenly,last summer.忽而今夏。昨天听力做到一小半,忽然手指一旋,拨换了唱片来听,《似是故人来》。在我的神经网上,明的声音又跳了一回蹦床。愿他的生日保佑我的考试。端午就在今日,昨晚的粽子再次催发令人欲死的牙痛。哀悼自己和屈大夫。夏日午阴,团团如盖的都是嘉树,一如往昔,我白衣蓝裙踏过冥想中的“五·四”。2019,可否为我复兴的古典时代?

  • 我老觉得玉卿嫂是天蝎女,不敢说自己和她一样,因为绝无那般的俊俏,更没白耳环可戴,可那种外冷内热、要死要活、一往情深、万劫不复的心理体验却脱胎不换骨。“她的‘情’特别沉、力道特别大,甚至可以让人窒息”,偶像自己这么分析她。而我曾被多方警告情感强度过大会给人压力,还是不自知。。。但我没有她这么彻底地去毁灭他人,出于信仰未完匈奴未灭又不能自毁,于是自己也生活在窒息中。当然,时移事往。专注的情感如今都投给信仰和偶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