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http://www.blogcn.com/user19/chowlone926/index.html

    这次真打算回老家了

  • 思君令人老,肠断一纸书。
  • 离考期很远的时候大概考试更像是神话,喷泉里的水珠再清亮也溅不到身上,仿佛两个月前,我还不知神迹将至,日子依旧过得细细碎碎。近了反而坦荡起来,为考试凄凄惶惶毕竟太不上道,何况我一向散淡。心下却打定了为大考熬夜k书的悲壮主意。想着有大河那么宽的一条长假横亘面前,爬几个小沙丘有如下水前的热身。大学的学习与考试像是一吞一吐,很不雅致的比喻是狂吃很多,再用手指抠喉咙使其喷涌而出。我看着这般得来的“很好”的分数无动于衷,至少可以心安理得,但没触碰任何神经。

    平日里我还是神思不属,看书漠漠地掀过去,雨丝风片一样没个着落。理论性的书应该研究式地读,而那些翻译/非翻译的文字实在很无味。最近反复欢喜把玩的是张大春那本《小说稗类》,非常俏皮清新的笔记体小说理论,广西师大的白皮书,玲珑的中国点心。他诙谐却未沦于油滑,人长得像漫画里的眼镜小人,相当可爱。希望假期我有毅力啃掉那些大木头。最开心的是有大筐时间研究偶像的作品了。

    变态的事情是我这学期依旧要考三种英语考试——我倒想像夏志清当年那样考个古英语、再来个中世纪英语。意语选修上周一考过了,笔试简直是abc,名为“入门”的课真的就是点水款款飞,总感觉学之不足。法意都学到浮皮实在不象话,我要深挖洞直达地心,老钱的标准不是一抬腿就能跨过去的。对音韵学颇有兴味,期盼买到打折的《上古音研究》。

    时光在未知的前方,我缺乏稳定的后方。Suddenly,last summer.忽而今夏。昨天听力做到一小半,忽然手指一旋,拨换了唱片来听,《似是故人来》。在我的神经网上,明的声音又跳了一回蹦床。愿他的生日保佑我的考试。端午就在今日,昨晚的粽子再次催发令人欲死的牙痛。哀悼自己和屈大夫。夏日午阴,团团如盖的都是嘉树,一如往昔,我白衣蓝裙踏过冥想中的“五·四”。2019,可否为我复兴的古典时代?

  • 日期:2005-06-10 作者:潘妤 来源:东方早报

      “谁也逃不掉一个‘情’字” 

        作家白先勇昨天出现在上海越剧院,为根据他小说改编的越剧《玉卿嫂》主创人员进行艺术指导,而在剧中担任主演的何赛飞和赵志刚,这一次则乖乖地成了学生。白先勇在分析玉卿嫂和庆生这两个主要人物时,反复提到了“至情”二字。他说,自己对越剧并不内行,但相信和昆剧一样,任何艺术只要有“美”和“情”,就一定能打动观众。

        用“情”打动观众

        “《玉卿嫂》是我在21岁时写的作品,现在想想,真的不知道当时的我,怎么会这么明白一个女人的心思,玉卿嫂这个人物,确实很复杂。”白先勇说,作为自己的早期作品,《玉卿嫂》竟然被舞剧、电影、电视乃至越剧相继搬演,其中的缘由,恐怕还是触动了每个人心中都有的一个“情”字。“这一关,谁也逃不掉”,他感慨道。

        由于当时并没有想到运用很多技巧,白先勇认为《玉卿嫂》是其小说中感情最奔放的一部,而不像之后的作品,越来越趋于内敛,“玉卿嫂这个人物,一生都执著于一个‘情’字,她的‘情’特别沉、力道特别大,甚至可以让人窒息。”他说。

        结局非常重要

        在小说中,玉卿嫂是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年轻寡妇,因家道中落沦为娘姨,她一生专情于青年男子庆生,这段畸形姐弟恋,却终因庆生的移情别恋,以及两人的死亡而以悲剧收场。

        白先勇告诉何赛飞和赵志刚,一定要让观众对他们演绎的人物产生同情和怜惜,甚至悲悯。尤其是庆生,决不是一个负心汉的形象,他的挣扎痛苦,他的内心纠缠,一定要表现出来,并让女性观众喜欢上他。这个剧中没有好人坏人,也没有是非对错。主人公的爱情悲剧,并不是简单的背叛,而是人物性格命运的使然。玉卿嫂那种一专到底的执著,是具有毁灭性的。

        对于全剧的结尾,白先勇认为十分重要:“玉卿嫂杀死庆生的那一刻,她才真正得到了这个男人,她也才获得了新生。”对于如何在舞台上表现这悲剧性的一幕,白先勇认为需要导演大费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