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看来以后不要提前许愿,我跳票的事情露克同学都知晓了,教育我说作达明粉丝切不可事事仿效他们。但前天夜里我们聊得真是尽兴啊,拉天扯地的什么都说到了,尤其太感谢天文天心那几张大图。〈黑房〉和〈南方舞厅〉当时都是一时激动提笔,开写了才发现问题重重——我思想理路的问题,所以各写了一半,后来就胡乱纠缠进其它事情去了,最近更是有牡丹亭加塞,后来居上。黑房的雏形是几页凌乱的活页纸无处可寻,南方舞厅电脑里有存。新鲜出品的北地胭脂此番不能不试用,这两半的残楼败瓦也要推了重盖。为了说明我并非大言炎炎,特把这半座舞厅放在这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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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跳不了你的舞——《南方舞厅》游记 [未完]   05.Apr.10

    摊派一下责任,这阕新词的创意主脑当然还是明。他的大眼睛看到什么,便指着对周要飞说:“我要那个!”于是事就这样成了。学习了南都的最新文件,惊喜而欣慰地发现:竟然我了他初衷。从前达明的歌词是社会重大政治事件的忠实记录簿,信史,而以隐喻出之,儿女旖旎情话言说的却是国族凄怆沧桑。文字的魅惑使重新建构的这些事件远比其朴质的原初形态动人,因为它们兼有批判和审美的双重特质,仿佛融合功利与非功利性的一个悖论。含义的多层次造就了达明词内的爱情注定来得比世俗情愫超越,而不仅是喻符,是工具。它可以脱离政治寓意而独立存在,其情又是博大的、泛爱的,可谓悲天悯人民胞物与。
    就像周同学自己讲《爱弥留》是一首告别的歌,不仅“悲莫悲兮生别离”,更切合“流放”的主题,远走回望的不只一个人,还有一片香港地。个体生命被连根拔起,遭受的情感冲击与文化震荡大而难当,因而它的根本指向是对人的生存状态和内心世界的探讨,可以归结为终极关怀。政治风云是易逝的,流转的,变动不居的;人性与文化则万古长青。我们可以忘记“遛寺”事件发生在何世何年,不知道大亚湾核电站坐落何方何地,但长夜里起过的舞,面颊上滚落的几多眼泪水,已经永远塑造了我们的身体发肤,从此生命的木质部里楔入了不可拔出的记忆之钉,簌簌铁锈松散,而感情凝铸。正是古典作文法的“以事带人”。

    达明出世而不厌世,实际上是出而不超,任何社会的文化的批判,无不包含深挚的热爱与关怀在,否则为何不缄口自寻清净?叙述与不叙述,背后都立场态度分明。审美活动中同样寻得着一个人情感的伏线。怀旧,自然是一种阵发的慢性病,每当着时间的关口,敏感的神经就要踌躇迂回。《我的21世纪》这本日记簿,私人的世纪簿里纷繁的情感断片,令我想起唐师曾《我的耶路撒冷》之标题,同样是有野心富侵略的家伙,一个据圣城一个据孤寂百年为己有。“大判断”只为庇护个人的“小结裹”展开。明日之歌的黄花戏法又何尝不如此?至此已非旁观叙述,主体渗透和个人印记深入潜行。而这仅是明一人在时间维度上的抚昔。到了后达明的《南方舞厅》,则扩大开来涉及空间向度的怀旧,显然无关乎社会政治,而是对都市文化的思考。因而这样的选材决定,其措辞与曲风都将与前达明时期的分庭抗礼划江而治。都市文化自身的世俗大众性亦不容再引经据典借尸还魂。而早在《黑房》,周生便无复倚重繁复流丽的意象,隐约透露日后努力的方向。黑房内隐匿的是存在主义的精怪,“黑房”是没有实体的私人空间:虽然用它作了名号,但在词句里一直不见,只有黑没有房。人的存在都是未知的,空间也就无法鲜明可感。舞厅却是公共领域,与之相关的都市文化是明多年浸淫其中的精神环境。

    “南方”这个指称是颇为模糊的概念,它并不是一个严格界定的地理观念,好比我国人口的南北分界是黑河-腾冲一线一般分明无比。恍惚记得有过南方七省起来革命之类的说法,但也还是一把抓式的划分。现代语境里似乎专指广州了,一切以“南方”冠名的书报刊物,无不是两广的辖下。昨天还买到两本旧杂志《南方文坛》,出版者为广西师范大学。大概是只有国土极其南端如广州者才能称“南方”,至于河南江南海南都有水可做依托,不必来搅和。


  • 天文姐姐永远是端方高贵的美女 而雪白的风兜是温柔低回的

  • 大凡这样的合影 总是前辈开怀后生拘谨的 恩~~~

  • 天津台—2

    5月1日 晚22:00  环宇艺谭

    白同学会继续讲牡丹(5月4日有重播)

    2004。4。29-2005。4。29

    牡丹亭—孤恋花 一个轮回到台北

    这么颠沛流离也算劳动人民了

    这节目的两个播出日期哇:恩 欢迎广大劳动人民和热血青年一起看花去

    在内地的节目总有诸多~!·#¥%……—*(

    我还是想追寻香港电台为他制作那集《海外杰出华人系列——白先勇》是零零年的了 哪位碰上了就指点一下 先谢过

  • 神情如画